老师,我为什么背不了静夜诗
文/打柴书生
闲时无聊,学学名人讲讲寓言。
1。静夜诗
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
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
小学时我就很傻。有一天,老师教我们一首静夜诗,并要大家深深地记住它。可我读了半天,就是记不住。记不住也就罢了,但老师却又偏偏点中了我做为他的靶子。
老师问我:“静夜诗”是一首什么诗啊?
我回答:老师,是一首思乡的诗。
老师点点头:很对,孺子可教,那你给大家背诵一遍如何?
我愣了。因为我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。忘得只知道它是一首“思乡”的诗了。没办法,老师在我屁股上面轻轻拍了两下,然后叫起了另一位同学。
那位同学比我强,一气呵成很顺利地背诵了下来。背下来了之后,老师问他:你背得很流利,可你知道“静夜诗”是一首什么诗吗?
同学趾高气扬,兴高采烈地回答:老师,我知道,是一首李白的诗。
老师愤怒,跑过去就给同学几嘴巴子:靠,你有病啊,“思乡”两个字不容易记却偏偏跑去背二十个多些的!
同学哇的一声大哭:老师,你怎么可以打学生,我要告你!
2。炫耀
就这样傻啊傻啊,弹指一挥间,我傻到大学毕业参加工作N年了。而那位同学却继续深造,现在正在美国读博士。
有一天,他学成回国了。很巧,我们如同小说中的故事情节一样在厕所里相遇了。我们一边拉着屎享受除去垃圾的快感,一边闻着扑鼻而来的臭气一边回忆。
我问他:你还记得小学时老师要你背“静夜诗”的事吗?
他回答:当然记得。其实老师打得很对。
我也笑:哦?
他说:当然。文字是用来表达意义的。文字记得再清楚而不了解意义有什么用?
“是吗?”没想到此时,时隔多年的那位小学老师也要拉屎,也如同小说情节中的故事一样从门外钻了进来。老师一边拉屎一边哼叽一边问同学:你还能背下静夜诗吗?
同学答:能!
老师又问:那你知道静夜诗是一首什么诗吗?
同学答:老师,是一首思乡的诗。
老师欣慰地笑了笑,说:很对,博士没白读。娘娘你呢,能背下来这首诗了吗?
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对不起老师,我还是背不上来。
老师:遗憾啊。
我问:遗憾什么?
老师说:试想,如果我们俩同时喜欢上一个绝世美女,而绝世美女刚好也像我这样问你们。你同学既知道意义又能背诵,而你却除了了解意义外什么都没得吹嘘的了,那炫耀什么啊?因为美女都喜欢侃侃而谈能炫耀的男人啊。
我顿悟:当你了解文字背后的意义的时候,文字本身就变得不重要了。当然,在这里,能记住的更好。因为女人会因此而赞扬你博学多才,甚至暗许芳心。
3。艺术家与农民
一个艺术家去大自然采风,路遇一户农民。
艺术家问:农民,这么大好的阳光,你们为什么躲在家里,而不像我一样去接受大自然地熏陶呢?
农民:晒死了,你有病啊。
艺术家怒:你们怎么这么粗鲁。哦,我忘了,你们就一农民,是不会了解美的真谛的。
农民:我们的确不了解,那请问美是什么?
艺术家:美就是眼前的绿色啊。你们难道没感觉到自己身在一片片和谐的颜色之中吗?
农民:靠,老子开门见山几十年,早他妈看厌了。我只喜欢中午歇歇之后又去打猪草,那就是我的美。
艺术家:你们这不是真正心灵上的美,为物质的美是低极的。
农民:你不是我们,凭什么断定我心灵自由不自由?物质也好,狗屁也罢,反正我现在很快乐就已足够。
艺术家:快乐又如何,快乐你也就一农民。
农民:你瞧不起偶,那我们比如何?
艺术家得意:比就比,俺还会输给你。咱们比背哲学。
农民:惭愧,我不会。
艺术家笑:你不会那还要和我比,岂不是自找没趣?
农民:我说过要和你比背哲学了吗,咱们比挑粪淋菜。
艺术家愣:这个——我也不会。
农民:那你吊个什么劲啊,这么明显的领域分工不同而已,靠!
4。慕容复
慕容复被段誉的六脉神剑打败后,发疯,不解,问道:我纵览天下武学,为什么还会输给你这个只会逃跑的书呆子?
乔峰插语:那是因为你博而不精,并非不是说你的“斗转星”移就比“六脉神剑”差。
慕容复大笑三声:哈哈哈,博学难道也是一种错?
乔峰:博学不是错。但世上的圣人都是在某项个别领域内的博学。谁能用自己一个人有限的生命来获取无穷无尽的知识之精华呢?庄子日:人生有涯,而知也无涯,以有涯待无涯,贻也!
这时,本娘娘突然从天空驾着一朵白云飘然而落,说:乔峰,你说得对。大家想想,男人你也知道,女人你也知道,飞机大炮你也知道,牛逼夜壶你也知道,莎士比亚你也知道,芙蓉姐姐你也知道,天上的星星为什么眨呀眨你也知道,地上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呀红你也知道,一大堆的苍蝇围着臭茅坑转你也知道,一大批羽泉迷在唱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你也知道。——这可能吗?不是忽悠你才怪呢。
5。显摆
上帝问:什么样的人最喜欢显摆?
一答:不是真正有学问的人。真正有学问的人基本上都很少说话。
一答:完全没有学问的人也不显摆,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算哪根葱哪根蒜。
一答:想出风头的人,半桶子水的人最喜欢显摆!整天一幅牛逼哄哄的样子,好像这世界就是他家开的杂货铺一样。倒塌!
——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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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坨屎!